华浅一直以为,当命运把自己变成别人的配角时,自己可以凭借一己之力耍尽手段、用尽心机,把自己变成主角。爱的男人,她要得到,要的东西,她也要拥有,谁阻拦她,她就施以颜色,让他万劫不复。但是命运并未因此眷顾
华曼如今已不再是华家的大小姐,而成了仲家的一等侍女。她提到了被投下狱的牧云平,暗示华浅向华家传话,乘胜追击让牧家永无翻身之日。华曼话音未落,华浅就狠狠拍了桌子,责怪华曼妄议牧家之事,况且华家与这件事情
就算是血亲,想要说服没有经历过生死的人从善,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在与华文昂谈话的过程中,华浅极力表现得如从前一般跋扈,始终站在华家的角度谈为牧家说情的好处,可她手心里的汗早已经浸湿了檀木椅子的扶手。
华深在茶楼中看中了一位姑娘,说什么也要将她带回家。姑娘哭着喊着不愿意和她走,可华深却责骂她不知天高地厚。楼上的仲溪午听到动静,便让身边的侍卫下去给那姑娘解围。可华深仍旧不知悔改,甚至搬出自己仲家大舅哥
华浅听出仲溪午的言外之意,忙跪下请罪,称华深自小心智有损,华文昂又忙于铺中事务,这才疏忽了对华深的教养,因而让他钻了空子。仲溪午不依不饶,继续询问华浅,该如何惩治华深的这般肆意妄为。华浅狠狠捏了捏自己
华浅想着等会将要发生的事情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若在之前,师兄弟二人定要相互争夺牧遥。可眼下,剧情却不按照剧本的来,那仲溪午并未主动讨要牧遥,反倒邀请华浅也弹上一曲。华浅极力拒绝,这才逃过一劫。可仲溪午却